这种未知让我的心揪得更紧。
“要再冲一次澡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提议,仿佛用水流能冲走此刻的尴尬、罪恶以及那些黏腻的证据。
“嗯,我去稍微冲一下。” 她终于抬起了头,但视线并没有聚焦在我脸上,而是落在了镜子里我们俩模糊的倒影上。
“哥哥你在这儿等我。” 她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平静,就像在说“我去倒杯水”一样自然。然后,她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也没有去处理身上和腿间的狼藉,就这么转过身,赤着脚,踩过地上那滴显眼的液体,拉开磨砂玻璃门,一个人返回了雾气尚未完全散尽的浴室里。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我和她暂时隔开。
…………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是花洒被打开的声音。
水珠击打在瓷砖和人体上的声音,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洗漱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塑,目光还停留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停留在地板上那滩小小的、正在慢慢扩大晕开的水渍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像是突然意识到该呼吸一样,深深地、带着颤抖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身体里那股沸腾的欲望和兴奋,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不断蔓延的空虚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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