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啊”
就在夕月的喉咙深处,因为深吻和剧烈的顶撞而溢出一声绵长的、闷在喉咙里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娇呼的瞬间,我紧绷到极致的精关也终于彻底失守。
一股灼热到几乎疼痛的强烈快感,从尾椎骨猛地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尿道口剧烈地收缩、搏动,“噗噜、噗噜”——强劲的、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精液,猛烈地冲击着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释放感。
视野瞬间被一片白光占据,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道德、罪恶感,全部被这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纯粹的、作为生物的本能宣泄。
嗯~
即使射精的高潮逐渐平息,那股令人晕眩的快乐余韵还在持续。
我们谁也没有立刻分开,反而更加沉迷于那个深吻之中。
嘴唇依旧紧紧相贴,舌头依旧缠绵不休,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中所有无法言说的情感——爱欲、依赖、背德的兴奋、以及对彼此无法割舍的眷恋——都传递、交融在一起。
我们就这样,在射精后的虚脱和满足中,又持续了很久很久的、黏腻而深入的亲吻,直到肺部的氧气耗尽,才不得不微微分开,额头相抵,大口大口地喘息,交换着灼热的气息。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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