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四次。
这个数字让我自己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身体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以及身边林夕早已沉沉睡去的安稳睡颜,都在无声地证实着这一切。
我们像两株在暗处疯狂缠绕生长的藤蔓,汲取着彼此身体和欲望的养分,向着更深的黑暗中蔓延,不知疲倦,也不知尽头。
就这样,和林夕维持着这种扭曲而亲密的关系,大约过了一个月。
然后,我感冒了。
或许是因为那段时间过于放纵,体力消耗巨大,抵抗力下降;或许只是季节变换,不小心着了凉。
总之,在某个清晨醒来时,我感觉到喉咙发干,脑袋昏沉,身上一阵阵地发冷。
我知道,麻烦来了。
“啊,夕月早啊!”
“哦!浅川,今天挺早嘛!”
推开教室门时,比我先到的男生和女生便出声打了招呼。
早晨的阳光斜射进空荡的教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留着昨天值日生没擦干净的一点粉笔痕迹。
“早啊,从今天开始我也参加早练了。”
我熟练地回应着问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既不疏离也不过分热情的浅笑,走向靠窗自己的座位。
帆布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书包肩带勒在制服衬衫上,留下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