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如约来到医务室。
推开门的时候,韩冰冰已经在里面了。她站在诊疗床旁边,背对着门口,正把窗帘拉上。午后的阳光被白色窗帘过滤成柔和的乳白色,洒在她身上,把她高马尾的发丝染成浅棕色。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丹凤眼平静地看着我,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会议时间。
“来了。”
我走到诊疗床旁边,靠在窗台上。她站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诊疗床,白色床单铺得平平整整,连一道褶皱都没有。
“昨天回去之后感觉怎么样?”
“效果显著。”她点了点头,语气像在做实验报告,“昨晚复习效率提升了很多。入睡时间从平时的半小时缩短到十分钟。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大脑很清醒,做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
“那就好。”
“但是。”她顿了一下,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你说过除了松弛之外,还需要一点运气。昨天只做了第一步。第二步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然后用手指了指。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往下移,落在我的裤裆上。然后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幅度很小,只是眉心往中间挤了不到一毫米,但对她这张万年扑克脸来说,已经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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