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舟车劳顿了一天,下午又被我按脚按到高潮腿软,晚上又被我舔逼舔到高潮再口交吞精,她的体力早就透支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贴着我的胸口,一只手攥着我的睡衣领口,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印。睡裙还堆在胸口以上,两个奶子露在外面,精液干在皮肤上,她也顾不上擦了。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脸上,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做梦。
我等她完全睡熟,才轻轻把她的头从胸口移到枕头上,把她的睡裙拉下来盖好,把被子给她掖好。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然后继续睡。
我捡起地上她的内裤——裆部还湿着,带着她逼水的味道。我把内裤叠好放在她枕头边,然后轻轻拧开门,光着脚走回自己房间。
走廊很安静。主卧里妈妈的呼吸声依然均匀平稳。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中听到林璐的嘀咕声。
她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声音不大但耳力太好听得清清楚楚。
“咦?怎么感觉皮肤变好了……这个痘印昨天还在的……毛孔也细了……”
我翻身下床,走到洗手间门口。她穿着那件粉色睡裙,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丸子头,凑在镜子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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