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楼下,手里攥着那团灰色连裤袜,看着银灰色保时捷的尾灯拐过街角,消失在夜色里。路灯昏黄的光洒在空荡荡的小区道路上,几只飞蛾绕着灯泡扑腾,翅膀打在灯罩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把丝袜拿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四成灵力强化过的感官把每一层气味都拆解开来——最外层是香奈儿单鞋的皮革味,淡淡的,带着皮鞋特有的鞣制皮料气息。往下一层是丝袜本身的尼龙纤维味,灰色染料的化学气味混着珠光涂层的矿物质感。再往下一层是小姨妈的体香,那股花果香调的香水味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是她皮肤本身的香味——和妈妈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妈妈的体香更温更柔,像温水里泡开的茉莉花;小姨妈的体香更浓更烈,像夏天傍晚开得正盛的栀子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最底层是她的汗味。穿了一整天的丝袜裹在包臀裙里,脚在平底单鞋里闷了几个小时,汗液渗进丝袜的纤维里,又被体温烘干,反复几次之后留下了一种酸咸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不重,但很清晰,像一层薄薄的盐霜覆在所有香味的最底层,把所有味道都衬得更立体了。
邪火在小腹烧得难受。我把丝袜团好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往楼上走去。
回到家,妈妈和姐姐还在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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