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脚从脸上放下来,重新搁在膝盖上。她的丝袜袜尖被我的口水洇湿了一大片,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贴在她的脚趾上,红色波点在湿透的丝袜上显得格外鲜艳。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缩着,没有从刚才的刺激里完全缓过来。
“好了,正经按。”我说。
“你终于想起来你是要按脚了?”她把靠枕从脸上拿开,瞪了我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褪,眼角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瞪人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把手掌贴在她的小腿上,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上推。她的小腿肚确实很紧,坐了一上午的车,肌肉僵硬得像两块石头。我用拇指在她腿肚上打圈,力道适中,一点一点地把紧绷的肌肉揉开。以我现在对人体构造的熟悉程度和对力量的掌控,这种小事手拿把掐——我知道胫骨前肌和腓肠肌的位置,知道筋膜的走向,知道用多大的力道能让肌肉放松而不是更紧张。
“嗯……”她的小腿在我手掌下慢慢松弛下来,腿肚上的肌肉不再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掌心,“还真的挺舒服的。”
“废话,你弟弟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刚才就用按脚的名义……胡来……”
“那也是按脚的一部分。”
“哪门子按脚要用嘴的?”
“祖传秘方。”
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弯了起来。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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