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见面礼。”我握着鸡巴,茎身沾满宋时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后面你要靠自己的表现争取。”
宋时祺趴在地毯上,屁股还翘着,阴道口微微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听到我的话,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身体抖了一下。肉色内裤还套在她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那双眼睛里的傲气已经碎得渣都不剩,只剩下被吊在半空中的饥渴和委屈。
我转向张莺音。她还躺在地上,蜷缩的姿势比刚才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但她的眼睛还是湿的,脸上糊着眼泪和口水的痕迹,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微微颤抖。她看到我挺着鸡巴朝她走过去,杏眼里立刻又燃起了光——那种瘾君子看到解药的光。
我把她双腿掰开,屈起压在她胸口。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架在我肩膀上,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腿肉从袜口边缘微微溢出来。她的逼还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翻开,阴道口微微张开。但我的目标不是逼——我握着鸡巴,龟头抵住她的屁眼。
浅褐色的褶皱被淫水浸得发亮,屁眼周围的褶皱细密紧致。龟头抵在肛门口,我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顶了进去。
“齁——!”张莺音仰头叫了一声,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肛交完全是另一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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