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要射了。”
“齁……射……射吧……齁……”
我腰一挺,鸡巴顶到宫颈口,精关一松。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射,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宫颈口,灌满了阴道。灵力精液的热度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齁——”。我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拔出来的时候,鸡巴和阴唇之间拉出一道白色的丝。
她的逼口被操得微微张开,粉色的黏膜翻出来一点。白色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浓稠得像融化的奶酪,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马油丝袜上画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我从餐桌上拿过一片吐司。白吐司切得整整齐齐,边缘烤得微微焦黄。我把吐司接在她逼下面,精液从阴道口滴下来,落在吐司上——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烤焦的面包表面堆成一滩,还带着体温的热气。
“你——”妈妈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腾地涨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再到脖子。
“别浪费。”我拿起餐刀,把吐司上的精液抹匀。白色的浓稠液体被餐刀推开,均匀地覆盖在吐司表面,像抹了一层厚厚的奶油。灵力精液的颜色纯白,质地浓稠,抹在吐司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吐司递到她嘴边。
“快趁热吃,妈妈。”
她瞪着手里这片抹满儿子精液的吐司,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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