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放回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红绳勒出的深红勒痕横七竖八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解开绳子的时候,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皮肤被勒得发烫。口塞解下来,硅胶球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她的嘴唇被撑得有点肿,合不拢,张成一个o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整个人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腹肌痉挛,阴道和屁眼同时往外渗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床单上汇成一滩。嘴里发出“呃……呃……”的无意识声音,眼睛翻白,瞳孔涣散,眼罩被摘掉之后光线刺得她眨了眨眼,但眼神完全对不上焦。
我的鸡巴还是硬的。射了两次,茎身依然青筋盘绕,龟头依然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水和肠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我拿过手机,退出录像模式,重新点开录制。镜头对准自己的鸡巴——茎身粗壮,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状沟,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握住鸡巴开始撸动,手掌裹着茎身上下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张嘴。”
她的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听到命令,她本能地张大嘴——嘴唇肿肿的,舌头伸出来一点,口腔里粉色的黏膜上还残留着之前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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