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脸,把水龙头关掉,用毛巾擦了擦手。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如常,但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泛着几根血丝。那条黑丝和内裤上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里,像一剂催情药一样在血液里循环。
我拉开门。
柳芳菲就站在卫生间门口,背靠着主卧的床尾,双手交叠在身前。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我,嘴角翘起来,酒窝浅浅地浮出来。
她的鼻子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鼻翼轻轻翕动,像一只嗅到了什么气味的小动物。卫生间里的空气正从我身后涌出来,混着我刚才撒尿时留下的浓重雄性气息。三成灵力改造后的身体,连尿液里的信息素都比常人浓烈得多,那股味道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弥漫了几分钟,现在正一股脑地涌进她的鼻腔。
她这种女人对雄性激素格外敏感。雌激素分泌越旺盛的女人,对雄激素的嗅觉就越敏锐。她闻到了,而且她的身体已经在反应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脸颊上的潮红比刚才在厨房时又深了一层,锁骨窝里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阿姨,好了。”
“嗯。”她的声音比刚才又软了几分,“走吧。”
我们往小胖房间走。推开房门,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英语笔记摊开在桌上,笔滚到了一边。小胖趴在桌上,脸侧压在胳膊上,嘴巴半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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