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在梯子旁边,一只翻倒在架子底下。
她弯腰去捡,动作很慢,每弯一下腰,阴道里涌出来的精液就往外面多淌一点。
她捡起一只鞋,脚伸进去,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
再捡起另一只,穿好。
然后她把手伸进裙子里。
灰色长裙的裙摆被她撩起来,露出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和裆部那个被撕破的破口。
她用手指捏住被拨到一边的浅灰色内裤,把它拨回原位置。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棉布被淫水和精液浸成了深灰色,贴在皮肤上。
内裤兜住了阴道口,兜住了正在往外涌的滚烫浓稠的精液。
她放下裙摆,灰色长裙重新垂到小腿。
然后她开始整理上衣——把歪斜的胸罩拉回原位,扣好背后的扣子;把白色雪纺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下往上,扣到最后一颗。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上。
她抬手整理头发。
短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
她用指尖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很仔细。
然后她从地上捡起银框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架在鼻梁上。
她整理好了一切。
站在仓库惨白的日光灯下,灰色长裙垂到小腿,白色雪纺衬衫扣到最后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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