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她那条浅灰色的纯棉内裤。
裆部湿得透透的,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把内裤放在她办公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纸巾上沾着她的淫水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甜味。
李秀兰瘫在办公椅上,藏蓝色的长裙还乱糟糟地堆在膝盖上面,露出光裸的大腿。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嘴唇被吻得红肿。
她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糊的气声。
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走。那个手势软弱无力,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到门口。
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瘫在椅子上,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摸索着拿起桌上那条湿透的内裤,手指攥得紧紧的。
走廊里已经有了早到的学生在走动。我往教室方向走了几步,拐进了卫生间。
三成灵力之后,我可以自由控制鸡巴是否勃起。
否则以刚才在桌子底下舔她逼喝她淫水还舔她脚的刺激程度,我现在肯定鸡巴邦邦硬,校服裤子顶出一个帐篷,走出去谁都能看出来。
但现在我让血液从海绵体里退出来,鸡巴软软地垂在裤裆里,从外面看完全正常。
我找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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