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我拎着黑色塑料袋下了车。
晚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刚射了两次的身体非但不累,反而神清气爽。三成灵力在体内流转,四肢百骸暖洋洋的,睡眠需求已经降到了极低,精力充沛得能再打一场群架。我穿过小区的小路,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塑料袋在手里一晃一晃的。
到家门口,掏钥匙开门。门锁咔哒一声弹开,我推门进去,顺手把塑料袋放在鞋柜旁边。
客厅的灯亮着。
妈妈正站在玄关那里,背对着我,刚下班到家。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肚,料子是那种柔软的纯棉针织,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裙子的领口开得不低,但她的乳房太丰满,把领口撑得绷紧,侧面的弧度圆润饱满。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子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汗水浸得微湿。
她弯着腰,正在脱鞋。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抬起来,手指勾住棕色平底皮鞋的后跟,把鞋从脚上褪下来。鞋子脱掉的那一刻,露出裹在黑色透明连裤袜里的脚——丝袜在脚后跟的位置被撑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嫩的皮肤,脚后跟圆润光滑,丝袜的纹理在足底的位置被拉得薄了一些。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五根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趾甲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黑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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