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闷哼一声,腿无力地夹了夹我的腰,又滑下去。她的逼里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肉壁又湿又烫,裹着我的鸡巴像裹在一团温热的湿棉花里。
我这次没有猛干。我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乳房,手肘撑在她肩膀两侧,慢慢地、深深地插。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抵住子宫口停一秒,再慢慢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逼口,再深深插进去。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很重,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她被我压着,手搂住我的背,手指在我肩胛骨上轻轻抓着。她的腿圈着我的腰,脚踝交叉在我屁股上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点,眼神涣散又专注,像喝醉了酒一样迷离。
“我要射了。”我贴着她的嘴唇说。
“射里面——”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来,捧住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颧骨,“全部——都给我——”
我最后深深插了几下,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
射出来的瞬间,她浑身一颤。我的精液灌进她子宫,那股带着二成灵力的灼热从她小腹深处炸开,像一股岩浆涌进体内。她“齁——”地叫了一声,腿夹紧我的腰,逼里又开始痉挛。
但这次不一样。
我感觉到她的高潮在延续——不是新的高潮,是刚才三重高潮的余韵被我的精液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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