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杯沿上移开,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走到门口,把虚掩的门关严了。
不是锁门,只是关严了。
然后她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了。
白色的窗帘很薄,阳光透过来变得柔和,整个医务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光里。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我。
她的脸红了,从耳根到脖子,米白色针织短袖的小领口衬得那片红更加显眼。
但她的表情还是温柔的,眼睛还是弯弯的,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被请求之后认真考虑要不要帮忙的从容。
她让我躺在床上。
那张白色的诊疗床很窄,铺着浅蓝色的床单,躺上去的时候垫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灯管没开,只有窗帘透进来的柔和白光笼罩着整个房间。
窗台上的栀子花香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在安静的空气里缓缓流动。
白老师走到诊疗床旁边,伸手拉上了帘子。
那是围绕诊疗床的一圈白色布帘,导轨装在屋顶,拉上之后就把我和她围在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外面的办公桌、血压计、栀子花,全被帘子挡住了。
只剩下这张窄窄的床,她,和我。
“先脱掉裤子,给老师看看。”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多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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