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做饭。
抽油烟机嗡嗡地响,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混着红烧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她听到开门声,探头看了一眼,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值日。”我换了拖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
“饭马上好,先去洗手。”
“嗯。”
我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顺手把门锁按了下去。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书包扔在椅子上,我坐在床边,从抽屉里拿出那条浅蓝色的内裤。
姐姐的内裤。
昨天她回学校之前从身上脱下来的,穿了一天一夜,逛街走了一上午,裆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浅浅的湿痕。
我昨天只是闻了一下就被她捶了,还没来得及好好用。
我把内裤展开。
浅蓝色的棉布,三角款式,裆部比其他地方颜色略深,是洗过太多次之后那种褪色的白。
但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裆部那片布料上残留的痕迹——不是湿的,已经干了,但干涸之后留下的印子比湿的时候更清晰。
一道淡淡的、微黄的痕迹,是她的分泌物渗透棉布之后干涸形成的。
痕迹的边缘不规则,像一片小小的云朵,印在浅蓝色的布料上。
我把内裤翻过来,凑到鼻子前面。
味道很复杂。
第一层是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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