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把旧的再穿一天。”
“啊?为什么?”
我往前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这样明天给我的时候,味道才最浓。”
她整个人僵住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到耳垂,红到脖子根。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多脏啊……”
“不脏。”我说,“姐的味道不脏。”
她的睫毛颤了颤。她低下头,手指攥紧了吹风机的手柄,指关节发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愤怒,是一种“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混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纵容。
“你真是……”她咬了咬嘴唇,没说下去。
“帮我个忙,姐。”
她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我推出浴室
“等着。”
她关上门。
大概过了两分钟,浴室门开了。
她走出来,手里攥着一团浅蓝色的布料——是刚才换上去的那条干净内裤。
她把内裤塞进口袋里,然后走到我面前。
“穿回去了。”她说,声音很轻,视线飘向别处,“满意了?”
“满意了。”
她回到镜子前重新打开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沉默。她透过镜子看了我一眼,“这下你能想我一礼拜了。”
“能。”
她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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