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红了。
不是那种害羞到想逃跑的红,而是一种克制的、努力维持镇定的红。
像她平时喝了一小口红酒之后,耳垂泛出的那种淡淡的粉色。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条内裤。
她的手指碰到了裆部那片还没干透的地方。黏糊糊的,温热的,沾了她一指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妈妈盯着指尖上那道丝看了两秒钟,然后抬起眼睛看我。
那个眼神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恶心,也不是害怕。
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混着一点无奈,一点纵容,还有一点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这孩子,”她轻轻叹了口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指,“真的是……”
她没把话说完。
然后她弯下腰,把内裤撑开,抬起一只脚,开始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两团饱满的乳房,没有内衣的束缚,软塌塌地垂着,乳尖在棉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抬起右腿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白花花的肉,和腿根之间那片深色的阴影。
她穿内裤的动作很快,很利索,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三下两下就把内裤拉到了腰上。
浅灰色的棉布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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