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还是比沉默寡言的春明先一步理解了春风和煦,阳光普照的真意。
相反地,家里的另一个人,他的母亲陈挽梦却是越来越沉默了,有时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纠结,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选择了没有说。
终于,在某个星期五,陈挽梦又喝酒了,茶几上那瓶少了四分之一的啤酒倔强地挺立在那里,她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放下了书包的陈真叹了口气,熟练地把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依旧是鸡蛋羹,依旧是围裙找手感。
这次他写了一张纸条。
“很是抱歉,最近让您担心了,我以后会好好努力学习的,请您放心。”
……
梦醒,是上厕所的好时机。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陈真晃悠悠地走向厕所。
路过平时锁住的小房间时,陈真被门缝里透出的光亮所吸引。
他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半,他试探地敲了几下门。
门开了。
小房间里的光亮透了出来,陈挽梦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面色红润地站在那里。
“怎么了?”
“没事,我以为爸爸回来了……”
看着陈真失落的样子,陈挽梦的眼神有些复杂,她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臂膀,张了张嘴,终于是说出了口。
“忘记和你说了,你爸爸明天就回来了,他的工作我去接替一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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