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一步,以守为攻。剑势收敛,只使出六七成的剑意。
应无雪眼睫微垂,没有说什么,第二剑已紧随而至。这一剑比第一剑更快,剑锋在晨雾中划出一道透明的轨迹,直取他右肩。纪无咎侧身避过,古剑顺着冰晶长剑的剑脊滑下,反手削向她的手腕。应无雪轻轻翻转手腕,冰剑画了个小圈,震开了他的剑势。
一白一玄两道身影在平台上交错起落,剑鸣声清脆如击磬,在晨雾笼罩的峰顶回荡。没有灵力碰撞的轰鸣,没有法则撕裂的威压,只有最纯粹的剑招拆解与剑意较量。
十招。二十招。五十招。
纪无咎越打越心惊。应无雪的剑意纯粹得可怕——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她的剑道不是那种繁复华丽的风格,而是极致的简洁与高效。最难得的是,她的剑意里没有杀气,只有一股清冷的专注,仿佛她不是在与人搏杀,而是在完成一件精雕细琢的冰雕。
他渐渐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修道不过五十载便能踏入化神后期。这种纯粹的剑心,即便是前世那些修炼数百年的剑修也未必能及。
百招过后,纪无咎感到手腕微微发麻。单论剑招,应无雪在不动用修为的情况下已经将剑意催动到了金丹境能够承受的极限。而他,却还在压制着自己。有好几次,他几乎要本能地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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