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欲的余韵。有母亲的温柔。有女人的狡黠。还有一种被岁月腌制了四十多年之后发酵出的、熟透了的、汁水丰沛的风韵。
她把一只手搭在刘骁的肩上,另一只手懒懒地垂在身侧。她的手指白净修长,指甲上没有涂蔻丹,干干净净的。她没有戴任何首饰——耳垂上空空的,手腕上也空空的,只有一根玉簪松松地绾着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可就是这种不施脂粉、不佩珠玉的样子,反而让她浑身上下那股熟媚的气息无处藏匿。
她歪着头看我,眼角那些细细的纹路挤在一起,不仅不显老,反而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幽。她的嘴唇虽然被吻得红肿,却依然饱满好看,上唇薄,下唇略丰,唇瓣之间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皇上,”她开口了,嗓音沙沙的,软软的,像丝绒擦过皮肤,“刘骁他……只是想伺候臣妾喝茶。是臣妾不小心跌在他怀里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波流转,嘴角上翘,那个笑里带着一股慵懒的、满不在乎的味道。她的腰肢还微微侧着,重心落在一只脚上,臀胯便自然地向一侧送出,形成一道极流畅的弧线。
那是一个极随意的姿势。甚至可以说是慵懒的。
可正是这种随意,让她浑身的熟媚气息更加无处藏匿。一个连撒谎都懒得认真撒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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