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
他故意用亲昵又带着蔑视的语调直呼我的名字。
“你看,不是朕逼她,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你的母亲,大虞的皇后,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你以为你赢了朝堂,就能赢了一切?”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精液和汗水的气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觉得,她心里还有你这个儿子半分位置吗?”
我依旧沉默,只是目光越过他,落在龙床上那具微微起伏的雪白胴体上。母亲的呼吸渐渐平复,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头发冷——有羞耻,有绝望,有一丝残留的、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对刚才暴烈欢愉的回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近乎麻木的空洞。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看,也无力再看。
“对了,”虞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回床边,俯身搂住母亲赤裸的肩膀,手指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流连,“爱妃,我听太监说,你年轻时曾以剑舞名动安西?尤其是那曲《霓裳破阵》,当年西凉众将都赞不绝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柔,却比刚才的粗暴更让人不适。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久远的追忆,声音沙哑:“……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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