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闭上眼,片刻后,竟真的张开嘴,将虞昭的手指含入口中,如同最驯服的母狗般舔舐起来。
这一幕,终于让我胃部一阵翻搅。
我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假山石壁,闭上眼睛。黑暗中,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却更加清晰。母亲的呻吟,虞昭的喘息,肉体交合的水渍声,如同魔咒般在脑海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响渐渐变了调。虞昭的喘息变成了低吼,撞击声愈发密集猛烈,母亲的叫声也拔高到近乎嘶哑的顶峰,随后便是虞昭一声满足的长叹,和母亲脱力般的绵长呻吟。
结束了。
我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封的寒潭。透过孔洞再看去,虞昭已从母亲体内退出,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阳具软垂下来。他随意坐在石台边,将瘫软如泥的母亲拉过来,让她枕在自己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母亲湿透的长发。
母亲像失去了所有力气,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青红的掐痕和吻痕,腿间狼藉一片,混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爱妃,”虞昭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满足,“你说,要是韩月此刻在这里看着,会是什么表情?”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虞昭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他一定气得要发疯,却又不敢动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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