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儿,你说这道奏折该怎么批?”某夜,她将一份奏章递给我,身体前倾,领口大开。
我别开视线:“陛下自有圣断。”
母亲轻笑,伸手扳过我的脸。“还在生我的气?”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巴,动作暧昧得像调情,“气我和他上床?气我怀了他的孩子?”
“你是女皇,注意身份。”我冷冷地说。
“女皇也是女人。”母亲叹息,坐回龙椅,双腿交叠,裙摆滑到大腿根,“一个有欲望的女人。”
我无言以对。那些夜晚,我离开皇宫时总是一身冷汗。母亲的眼神越来越大胆,动作越来越露骨。她在试探什么,或者说,她在诱惑什么。
直到她生产前夜。
那晚雷雨交加,母亲突然召我入寝宫。我到时,她正坐在床上,只穿着一件红色肚兜,孕肚大得惊人,肚兜下摆勉强遮住肚脐。她的乳房更加丰满,乳尖将薄绸顶出明显的凸起。
“我要生了。”她说,额上满是汗珠。
我转身要叫太医,她却抓住我的手腕。“等等。”她的手指冰凉,力气却大得惊人,“陪我说会儿话。”
雷声轰鸣,闪电将寝宫照得惨白。在那一明一暗的光影中,母亲的脸美丽而诡异。
“你知道吗?”她喘着气说,“有时候,我希望这个孩子是你的。”
我全身僵硬。
“荒唐,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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