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葵夫人目光锐利地扫过玄悦和公孙广韵,尤其在后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鄙夷。她躬身道:
“妾身明白。定会‘妥善’安置二位夫人。”
“妥善”二字,她说得格外重。
玄悦脸色白了白,抿紧嘴唇。公孙广韵则身躯微颤,眼中终于流露出清晰的恐惧。“静思堂”名为静思,实则是王府内规格较高的软禁之所,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我没有再看她们,挥了挥手。妇葵夫人会意,对两人道:
“二位夫人,请随妾身来吧。”
看着她们被妇葵夫人带走,消失在廊庑深处,我轻轻吐出一口胸中浊气。家务事暂且按下,还有更重要的国事等着裁决。
我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更换朝服,只带着几名贴身侍卫,便悄然出府,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来到了内大臣管邑的府邸。管邑似乎早已料到我会来,书房内灯火通明,茶已备好。
“殿下。”
管邑行礼后,屏退左右。
我直接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背对着他,开门见山:
“江南已平,北疆暂安,广东归附,云贵指日可待。如今天下,名义上虽仍是大虞,但谁都知道,这乾坤是谁在执掌。”
管邑走到我身侧,沉吟道:
“殿下,恕臣直言。如今海内一统,众望所归。殿下之功,远超历代开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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