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呀。”
我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怎么不打了?”
“让本王好好瞧瞧,让我那两位‘好’皇叔(虞景炎、司马睿)留在九泉之下的残党看看,他们没能做到的事,本王的忠臣爱将们,是如何在这荒山野岭,自相残杀,演给他们看的。”
“噗通!”
玄悦身边,那名刚才还怒发冲冠、厉声呵斥陆乘风的“龙镶近卫统领”,此刻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竟直接由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跪倒,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死死盯着一旁跪伏的玄悦,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和崩溃而变了调:
“侍……侍卫长大人!您……您不是说……这是殿下的口谕吗?!令牌!文书!都是……都是您亲自给卑职看的啊!难道……难道那些都是……都是假的?!您……您骗了我们?!您害苦了兄弟们啊!!”
他的哭嚎声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和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恐惧。他身后那数十名“龙镶近卫”中,也有不少人身体剧震,脸色惨白,显然也是被蒙在鼓里。
我没有理会这可怜虫的哭诉,甚至没多看他们一眼。我的目光,如同两柄淬了万年寒冰的利剑,缓缓移到玄悦低垂的头顶。
“玄悦。” 我唤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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