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神色一凛,同时躬身:“臣等(末将)明白!”
“去吧。” 我疲惫地挥了挥手,“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必须在江南彻底消化这个丑闻之前,用一场决定性的胜利,盖过它!”
众人领命,匆匆离去,帐内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那即将席卷天下的废后诏书和渡江战火。
我闭上眼睛,母亲昔日的容颜与那“隐贤谷夫妻”的刺目字眼交替浮现。
母亲,这是您逼我的。从今往后,您只是逆妇姽,不再是我的王妃,也不再是我的……母亲。
所有的情分,所有的容忍,都在您与刘骁以“夫妻”之名躲入庐山的那一刻,灰飞烟灭。
剩下的,只有冰冷的国法,和必须被鲜血与胜利掩盖的耻辱。
明日,长江必将染红。而庐山……我睁开眼,望向南方漆黑的夜空,那里,也将迎来它的结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庐山深处,五老峰南麓的隐贤谷,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里远离尘嚣,山岚氤氲,溪流潺潺,古木参天,几栋半新不旧、依山而建的木屋散落在向阳的坡地上,远看确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韵味。然而,对于刚刚从极致奢华与权力中心跌落的妇姽而言,这“桃源”不过是个精致些的囚笼,处处透着难以忍受的粗陋与不便。
木屋虽然经过桑弘手下事先一番修葺,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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