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我强忍着翻腾的气血,手指微颤地拆开了姬宜白的那份密报。这份密报内容更为详细,也更加……不堪入目。
“据潜伏于桑弘残部内部之‘夜枭’回报:虞景炎败亡后,桑弘并未远遁,曾于舒城附近活动。其于王爷离开舒城当夜,曾秘密潜入关押刘骁之囚帐,意图营救。然刘骁拒绝独自逃离,执意要求一并救出妇姽前统领,言辞激烈,甚有……情愫流露。桑弘斥其荒唐,未允,率部离去,但临行前曾向刘骁提及‘庐山’或为汇合之处。”
读到这里,我的呼吸已然粗重起来。刘骁拒绝独自走,要救母亲?情愫流露?!
姬宜白的密报还在继续,笔触冷冽如手术刀,剖开最血腥的真相:
“另,据事后重金买通当日曾被短暂调离之巡逻士卒及附近暗哨碎片信息综合研判:刘骁脱囚后,换装潜至妇姽居所,以极快手法击倒守卫女兵。其时帐内……曾有短暂异响,据最靠近之一名被击昏女兵模糊回忆,苏醒前似曾听见帐内传出……成年男女急促喘息及……唇齿交啮之声,持续时间不短。随后,约两刻钟后,方有两人急速离开之动静。结合现场未见激烈反抗痕迹及妇姽本人亦随之消失……‘夜枭’判断,刘骁与妇姽前统领,并非劫持与被劫持之关系,而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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