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与拙荆,已是山野鄙夫,残生能得陛下恩赐,已然知足,不敢再有他想。” 刘骁语速加快,额头紧贴地面,“只是……只是这几个孩子……” 他伸手指向屋角那几个瑟缩的孩童,尤其是那个七八岁的男孩,“他们……他们虽生于山野,但天资尚算机灵,也……也还算勤快听话。更……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终究……终究流着……”
“刘骁!” 旁边的县尉听到这里,脸色早已吓得惨白,冷汗涔涔,下意识地厉声喝止,声音都变了调。他虽不知全部内情,但“天家血脉”四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危险,足以让他魂飞魄散!
“噌——!” 几乎在同一瞬间,玄悦和那几名知晓内情的禁卫再也按捺不住,腰间佩刀齐齐出鞘半尺!雪亮的寒光在冬日山间的阳光下刺人眼目!浓烈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惊得林鸟飞散,那几个孩子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刘骁后面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
“住手。” 我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拔刀声和骚动。我甚至没有回头去看玄悦他们,目光只是落在刘骁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又缓缓移向旁边骤然抬起头的妇姽。
妇姽的脸色,在刘骁说出“天家血脉”几个字时,就已经变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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