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是if线,和正文无关,甚至可以说正文还没开始。主要是做好铺垫用的,希望大家喜欢。
十年。
足以让一个王朝从初定走向稳固,让烽烟散尽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也让许多往事沉入记忆的深潭,覆上岁月的尘埃。
我再次踏上舒城地界时,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心力交瘁、于家国私情间艰难跋涉的年轻统帅。我是大雍王朝的开国皇帝,年号“元武”,御极已有十载。此番南巡,名为巡视江淮赋税与水利,实则有更深的考量——岭南冼氏与云南木家虽名义上臣服,却始终是西南隐忧,需亲自威慑安抚。舒城,是南巡途中一站,也是记忆里一道不愿轻易触碰、却终须面对的旧痕。
车驾仪仗并未大张旗鼓入城,我只带了少量禁军精锐与近臣,轻车简从。舒城太守早已得讯,率本地官员与乡绅耆老于官道旁迎候,战战兢兢,山呼万岁。我略略安抚几句,目光却掠过他们恭敬低垂的头颅,望向远处那片曾经驻扎过凤镝军大营、如今已垦为农田的平野,以及更南边依稀可见的苍翠山峦。
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某种潜意识的驱使,在接见完毕、听取简要汇报后,我忽然对陪同的太守及本地驻军将领道:“久居深宫,难得见此山林野趣。明日,朕欲往南边山野行猎半日。”
众人自然无有不从。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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