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末将无能,未能及时请得援兵,累王爷与合肥将士百姓苦战涉险,罪该万死!” 玄悦以头触地,声音哽咽,“但玄素姐姐她……她身处其位,受制于虎符与大统领之命,实有不得已之苦衷!她能放出末将,并让末将带走这些兵马,已是冒了天大干系!末将出发之时,尚不知合肥战局如何,只知王爷危殆,便是只有这一千二百人,拼死也要杀进来,与王爷同生共死!”
她的叙述,与姬宜白、韩忠等人密报的内容相互印证,甚至更加详尽,将舒城那令人发指的拖延、妇姽的沉溺私情与刘骁的蛊惑操纵,赤裸裸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堂内一片死寂,只有玄悦压抑的抽泣声和粗重的呼吸。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玄悦的话,可信。她出发时合肥战况未明,虞景炎大军围城,她带着一千多人就敢来,这份忠勇,毋庸置疑。玄素偷偷放人调兵,虽然违逆了妇姽,但终究是心向于我,在妇姽和刘骁的掌控下,能做到这一步,已属不易。
那么,问题的核心,错误的根源,便清晰地指向了那唯一的人——我的母亲,我的正妻,凤镝军大统领,妇姽。以及,她身边那个该死的、不知用什么手段蛊惑了她的刘骁。
“起来吧。” 我对玄悦道,语气稍稍缓和,“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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