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点名要的‘橙齑金甲蟹’……鲜活河蟹确实无处可寻。然蕴仪记得,窖中存有去年精心腌制的醉蟹,取其膏黄饱满者,佐以姜醋,再以鲜橙雕花点缀,勉强可称‘忆金甲’,取其追忆秋蟹肥美之意,风味……或许别有不同,请王爷尝鲜。”
最后,几碟时鲜果品也端了上来,并非我要求的当季鲜果,而是窖藏的梨子、苹果,以及一些蜜饯干果,摆放得倒也十分精致。酒则是温好的上好金华酒,香气醇厚。
这一席,虽与我最初所点不尽相同,甚至多有替代,但能在合肥刚遭劫掠、物资匮乏的情况下,于短短一个多时辰内,变通整合出这样一桌像模像样、甚至颇有巧思和解释的宴席,已属难得。尤其是那份“忆金甲”醉蟹和“赛白鳞”银鱼,既回应了我的要求(哪怕是替代品),又显示了她的存货和应变能力。
我没有立刻动筷,而是看着谢蕴仪,她坦然回视,目光清澈,等待评判。
我忽然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赞许:“谢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仓促之间,能备得如此一席,已见巧思与能耐。关平。”
“末将在!”
“把银钱付了,按市价,再加三成,算是赏赐。谢小姐安排得当,理当受赏。”
“是!”关平收起刀,将那一小箱银钱推了过去。
谢蕴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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