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虞景炎主力现在何处?合肥还有多少守军?”我声音不高,却带着战场血腥气的威压。
一个看似头目的军官磕头如捣蒜:“饶命!王爷饶命!虞……虞景炎他知道在正面野战绝非王爷对手,早……早就打定主意,留慕容克将军率四万人在鄱阳湖一带借助水网地形拖住贵军西路黄、林二位将军,他自己亲率主力八万精锐,已于五日前秘密移师徐州!他……他打算趁南楚新败、金陵震动之际,突然渡江南下,袭取金陵城,以为稳固后方!合肥……合肥现在只有不到一万老弱和伤兵留守,粮草也大半运往徐州了!”
我心中猛地一跳,一股夹杂着兴奋与警惕的情绪升起。合肥空虚?虞景炎竟敢如此行险,放弃经营多年的江淮核心,去赌金陵?这情报若是属实,简直是天赐良机!
但谨慎起见,我连夜召集众文武,召开紧急军事会议。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内,我将俘获的口供与当前形势和盘托出,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亲率精锐轻骑,长途奔袭,趁虚拿下合肥!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哗然。
“王爷,万万不可!”韩玉首先反对,“此乃俘兵一面之词,焉知不是虞景炎诱敌之计?他若在合肥设伏,王爷轻骑冒进,危矣!”
“是啊王爷,”百里玄霍也皱眉道,“合肥距此数百里,沿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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