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公孙广韵的语气稍缓,却更显深邃:
“更何况,烈弟,诸位兄弟,你们难道以为,我们公孙家世代的雄心,就只是永远困守在这辽东一隅,做一个听调不听宣、看人脸色、随时可能被更强者吞掉的‘藩镇’吗?”
她环视众人,眼中燃起一种与他们截然不同的、更为炽烈也更为幽暗的火焰:“辽东太小了!我们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辽东!父亲、叔伯们生前念念不忘的,是效仿古之卫霍,封狼居胥,是饮马河洛,问鼎中原!只是时运不济,壮志未酬!”
她停顿片刻,让这些话在寂静的厅堂中发酵,然后压低声音,如同密谋般说道:“如今,天赐良机!西凉王韩月,雄才大略,志在天下。他缺什么?缺兵,缺将,缺熟悉北地、能为他在更北方筑起屏障的鹰犬!而我们公孙家,有名望(哪怕残存),有人才(哪怕凋零),有对这片土地无与伦比的了解,更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诱惑:“助力他!全心全意地助力他!助他击败虞景琰,助他一统这破碎的河山!到了那时,从龙之功,何等的分量?我们公孙家,就不再是偏安一隅、随时可能被削藩的边将,而是新朝开创者的肱骨,是第一等的功臣,是未来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外戚与勋贵!那才是真正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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