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悦跟在我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几个女子,忽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
“王爷,有点不对劲。这几个女人……看她们的眼神和坐姿,不像是普通牧民女子,倒像是……练过武的。尤其中间那个,气息沉稳,手上似乎有茧。”
我微微颔首,示意知道了。乱世之中,女子习武防身并不稀奇,我妻子妇姽便是例子。但在这偏远北境,几个会武的异族女子被东胡人俘虏,确实有些蹊跷。
我走近几步,用还算流利的东胡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几名女子中,被围在中间的那位闻声抬起头。火光与洞外雪光映照下,露出一张颇具特色的脸庞。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一双眼睛大而明亮,此刻带着惊惧、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她身量颇高,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比寻常女子挺拔。容貌在粗犷中带着几分野性的美艳,确实与众不同。
她听到东胡语,眼神动了动,也用东胡语回答,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竭力保持镇定:“我们……我们是北面白山部酋长的女儿和侍女,商队遭了马贼,流落至此,被这些东胡人掳来……多谢将军相救。看将军旗号服饰,可是大虞天兵?求将军放我们回去,部族必有重谢!”
她的话语逻辑清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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