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仿佛在描绘最神圣的未来图景:“然后……娘要做你的妻子,堂堂正正地……给你生儿育女……” 她的眼神忽然有些恍惚而迷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憧憬,“一个……不够。娘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让我们的血脉,开枝散叶,永远缠绕在一起……”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我被欲望蒸腾的理智,带来一阵尖锐的悲哀。我停下动作,捧起她汗湿的脸颊,望进她氤氲着水汽与狂热的眼眸,声音嘶哑:“不好……月儿不能没有娘。娘……永远都是月儿的娘。” 这声呼唤,既是抵抗,也是某种连我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深植于血脉的依恋与恐惧。
这声呼唤似乎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执念与……某种献祭般的快意。接下来的风暴,失去了片刻前的控诉意味,变得更加原始、粗暴,近乎掠夺。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疼痛与欢愉,将彼此的身份、界限、乃至灵魂都彻底碾碎、重塑。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一次格外深重的撞击后,我突然感觉到,那紧窒温热的包裹处,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湿润与滞涩。我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放缓,随即彻底停下。借着摇晃的烛光,我惊愕地发现,一丝刺目的鲜红,正悄然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秘处——那并非寻常的花径,而是更后方、此刻正承受着过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