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枷锁一旦开启,释放出的将不再是有限的、可控的情欲,而是一头足以吞噬理智、颠覆伦常、将一切都卷入毁灭性漩涡的可怕存在。母亲那被权力与孤独长久压抑的本性,那混合着强烈占有欲与悖德渴望的深沉黑暗,正因我这“顺从”的举动,而开始发生某种不可逆的、令人心悸的转变。
车厢依旧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载着这对关系已然彻底扭曲的母子,驶向未知而危险的未来。窗外掠过的风景依旧,而车内的世界,却已天翻地覆。那名为禁欲的枷锁,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马车辚辚,碾过镇北城郊外最后一段黄土官道,巍峨的城郭轮廓已然在望。方才车厢内那场惊心动魄的、混合着权力与情欲的暴风骤雨,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母亲高挑丰腴的身躯依旧软软地倚靠在我身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华美而暴露的礼服略显凌乱,半遮半掩着她那如山峦般起伏的成熟曲线,丰硕的胸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大腿在裙裾间若隐若现。
个人不在安西,而在那遥远的朝歌。
虽然大虞皇帝已经连续十多年对安西地界的事务表现出一种近乎漠视的态度,仿佛这片广袤的土地已然自治。但理论上,皇帝陛下才是安西土地上名正言顺、至高无上的主人。朝廷的法度,翰林院起草的诏书,依然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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