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刚刚筑起的京观之下,看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空,又望向更西方的波斯腹地。经此一役,通往西域更深处的道路,想必会“清净”许多。而“朔风”与“韩月”之名,必将随着那些被释放的俘虏和这座恐怖的京观,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每一个潜在敌人的心上。
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进行更残酷的征服。
接下来的几日,我并未急于继续挥师西进,而是选择了在那座以波斯人京观为恐怖地标的河谷地带就地驻扎下来。这座新鲜筑起的尸山,便是最有效的威慑,无声地宣告着反抗者的下场,也为我接下来的行动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我派出了数十支精干的信使小队,携带着用波斯主将鲜血混合印泥书写的“征召令”,快马加鞭,分头前往附近所有已知的部族酋邦和绿洲城邦。
命令简单而粗暴:限期之内,必须派出指定数量的军队,并自带足够数量的粮草辎重,前来河谷与我汇合,共同“西征”。违令者,龟滋与波斯先锋军之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与此同时,我命令作为后卫、携带部分缴获财宝和补给的原朔风营主力,由副将林恩统领,放弃原有行军计划,全速西进,与我的前锋部队汇合。
在等待与威慑的双重作用下,效果是显著的。
先是林恩率领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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