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片混乱中,我猛地提高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盖过了所有杂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质问,穿透了帐篷:
“大虞镇北司特使降临!尔等蛮首,不出门跪迎,反纵恶犬拦路相拒!是想藐视天朝,意图造反吗?!”
我的声音在营地中回荡,充满了压迫感。帐内的嘈杂声瞬间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沉默,仿佛能听到里面的人粗重而紧张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周围的塞人武士们面面相觑,手按刀柄,气氛紧张到几乎要再次爆发冲突时,牙帐的门帘被一只颤抖的手掀开了一条缝。
一个身形窈窕、穿着单薄丝绸裙袍的女奴怯生生地走了出来。她有着明显的西域特征,金发碧眼,容貌姣好,但此刻脸上毫无血色,眼神充满了恐惧。她对着我们,用生硬的虞朝官话,结结巴巴地说道:“尊……尊贵的特使……主人……请您进……进去……”
我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这个被推出来当缓冲的女奴,非但没有下马,反而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前冲两步,我顺势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那女奴的肩头!
“哎哟!”女奴惨叫一声,被踹得踉跄几步,重重摔倒在地,尘土沾满了她华美的裙袍,显得狼狈不堪。
我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带着彻骨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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