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火枪。”布雷恩说。声音很平很稳,和他在铺子里给顾客介绍产品时一模一样。“火药是我自己配的——硝石、硫磺、木炭,比例三比一比六,研磨过筛三遍。铅弹是模具浇铸的,每颗重二两,初速超过音速。三十步内可以轰穿一寸厚的钢板。五十步内可以轰碎任何狼人的头盖骨——不管他的獒牙有多长,利爪有多锋利,闪避动作有多快。索恩没躲过我的弩箭,瓦尔格没躲过,柯恩没躲过,罗德没躲过。你的獒牙比利爪还比不上他们,你觉得你能躲过铅弹吗?”他把枪管微微抬起了半寸,枪口不再指向地面,而是指向奥里克脚边那个还在冒烟的坑洞边缘。“刚才那一枪是警告。下一枪不会打在地上。”他把枪口重新放下来,枪托从肩窝里退出来,枪管靠在巨石台阶边缘。然后他抬起左手,指了指大木屋的墙壁。
奥里克的竖瞳顺着布雷恩的手指方向看过去。然后他的瞳孔从恐惧的扩张变成了另一种更深的、更不可逆的扩张——是看到了让他大脑所有思维活动同时停止的画面之后那种近乎空洞的扩张。大木屋的外墙上,整整齐齐地挂着十几张狼皮。不是叠着的,不是堆着的,而是展开之后一张一张钉在墙壁上的。每一张狼皮都保留着头皮和毛发,每一张的耳廓都还保持着生前的形状,每一张的切口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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