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民,”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我算过日子。”
我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下巴搁在她锁骨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
我的眼皮猛地弹开了。
“我是故意挑这几天叫你来的。”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董事会上念一份财务报告,“上个月我就开始算周期了。排卵试纸我买了三盒,放在办公室洗手间的镜柜里,每天早上测一根。昨天和前天都是强阳,今天早上转弱了——卵泡应该是昨晚排的。所以现在,就现在这个时间点,如果精子进去了,受精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
我的身体在她怀里僵住了。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两个人的身体还贴在一起,她阴道里还含着我半软的阴茎,她的手指还在我后背上温柔地画着圈,但从头顶到脚底,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我用手掌撑住沙发垫,想把上半身从她身上撑起来,但她环在我后背上的双臂突然收紧,把我重新压回她胸口上。她的力气还是那么大,刚做完爱这么久,臂力一点没减。
“别动。听我说完。”她的下巴抵住我的头顶,声音仍然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如果我怀孕了——我是说如果——我会把孩子生下来。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我今年三十四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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