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变过。”她说,“你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市长。你想当我的什么人,我可以慢慢等你来做决定。但有一件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任何我想要的东西,谁都别想抢走。谁都不行。”
我看着苏晚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她嘴角还挂着那个浅浅的微笑——那个把“谁都别想抢走”说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一样的微笑。我的后脑勺一阵一阵地发紧,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发紧,而是一种被难住了的发紧,像在做一道怎么都解不开的数学题,条件太多,未知数太多,偏偏出题的人还坐在对面微笑着等你的答案。
这个女人比苏红梅难搞一百倍。
苏红梅要的东西很清楚——她要一个周末能见到的人,要一个将来可能的孩子,要一段不用签合同但彼此心知肚明的关系。她的手段也清楚: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三十多年,她谈什么都像谈生意,底线摆在那里,条件列在那里,你接不接受,她都接受你的决定。苏红梅的难搞是摆在明面上的难搞,是你可以跟她讨价还价的难搞。
但苏晚——苏晚不要碎片。她不要“周末偶尔来一次”,不要“保密的关系”,不要任何可以被切割、被分类、被限制在某个时间段某个地点里的东西。她要的是全部。而且她不跟你讨价还价。她不哭不闹不上吊,不威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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