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于公,我是国家的干部,是人民的公仆。我的职责是鞠躬尽瘁,报效国家,把临江的经济和产业做大做强,不负组织和群众的信任与重托。”
我的语气变得更加深沉,带着一种对宏大叙事的认同和自身定位的清醒:
“于私,我更清楚地知道,祖国的发展洪流浩浩荡荡,已不可阻挡。只有投身于这片广阔的天地,将自己的命运与国家的未来紧密相连,我苏维民,才能实现真正的抱负和价值,才有真正更好的发展和未来。跟你走?去过那种躲藏藏、挥霍无度的日子?那是对我信仰和追求的背叛,是自我放逐和毁灭。”
江曼殊看着我,听着我斩钉截铁的拒绝,脸上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混合着惨然与了然的苦涩笑容。那笑容里,有自嘲,有绝望,也有一丝早就预料到的释然。
她慢慢地、颓然地收回了我递还的卡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她最后破碎的梦。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面向那片漆黑无边、浪涛翻涌的大海,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淹没:
“呵……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样……”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无声地嘲笑这命运的捉弄。我们之间,那最后一丝用金钱和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