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描述着当时的心理活动,完全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商人口吻。
“所以啊,我就赶紧去换了身‘战袍’。”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对自己资本的自信,“黑色的蕾丝胸衣,勒得**更挺,外面套了件紧身的低胸亮片短裙,短得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底裤。腿上嘛,自然是最高级的透肉黑丝,脚上踩着十二公分的细高跟。”
她仿佛完全沉浸在那个角色里,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兴奋:“我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把口红涂得更艳,想着是哪个冤大头……哦不,是哪个豪爽的老板,就扭着腰出去了。”
她站起身,在我面前模仿了一下当时的步态——**臀部自然而又夸张地左右摆动,像一只在求偶季节展示自己的母猫,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男人的心尖上。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在睡袍单薄的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推开门,脸上堆着最职业、最勾人的笑容,想着好好‘服务’这位贵客……” 她的语气急转直下,带上了一丝错愕和荒谬,“结果!你猜我看到谁了?”
她停下来,看着我,脸上表情复杂:
“根本不是我想的什么公子哥儿、大老板!是李伟芳!那个傻小子!”
她用手比划着,语气带着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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