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终彻底结束,只剩下两具被汗水浸透、精疲力竭、遍布狼藉痕迹的躯体,在死寂和浓烈情欲气味中沉重喘息时,车窗外那盏监控的红灯,依旧在黑暗中,冷漠地、恒久地,闪烁着。
车厢内,死寂重新降临,只剩下两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如同搁浅的鱼。
浓烈的麝香、汗水、泪水、皮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液气味混杂在冰冷的空气中,粘稠得令人窒息。
昂贵的真皮座椅上遍布狼藉的湿痕、皱褶和撕扯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如同四场战争般激烈的交合。
江曼殊——我的母亲,我的妻子——如同一具被彻底抽空灵魂的美丽躯壳,瘫软在我身上。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同样汗湿的胸膛凌乱的发丝粘在脸颊和颈侧。
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紫淤青,在幽蓝的仪表盘微光下,像一幅被肆意破坏的、价值连城的油画。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动着她饱满的胸脯起伏,那曾经被疯狂吮吸、啃咬过的蓓蕾依然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战栗。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掩盖了那双曾盛满高傲、算计,此刻却只剩下死寂与空沂的眼眸。
时间仿佛凝固。
远处那点监控的红灯,依旧在绝对的黑暗中,冷漠而恒久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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