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把话说完。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碎成几段沙哑的尾音。她的赤足在地毯上轻轻蹭着,脚趾蜷曲又松开,那件曾华丽至极的礼服在她坐在折叠椅里弯腰前倾的姿态中形同虚设。
我沉默了很久。长到她以为我不会开口了,长到她的呼吸从激烈渐渐变得微弱。然后我从办公桌上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没有喝,只是用手掌贴着杯壁,感受着陶瓷传来的冰凉温度。我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她脸上,那张在暖金色灯光下泪水与残妆交错的脸。
“你和国教团达成的协议——国教团的圣典对于服侍女主人的年轻修士会遭遇什么,有明确的规定。那三名十六岁的修士是各教区修行院中灵能最纯净的候选人。他们的任务不是单纯的侍奉——是使女皇怀孕。”她张开口打算插话。我继续说了下去。
“而你飞船上的亚空间导航系统在离开第三军团空间站之前已经被国教团潜伏在中央舰队维修组的技术修士篡改。你在亚空间航道中迷失方向并脱离到国教控制区,不是意外。”我停了一拍,“整个过程,自始至终,都在国教团的计划之内。”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舷窗外第五舰队的一支轻型巡逻分队正缓缓滑过昆仑号左舷,引擎的蓝色尾焰在冷暗的天狼星域背景中留下短暂的弧光。母亲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