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被粗硬的龟头棱边反复刮蹭,像要被撑裂一般,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极乐涌上来,她拼命夹紧,却反而让尿道更加敏感,透明的热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出,混着淫水洒在水面上。
凌霄一边操屄,一边用手指继续抠挖尿道,直到苏云清哭喊着再次失禁,大股热液喷射而出。
他最后猛地一顶,将第二波浓精射进子宫深处,然后喘着粗气将她抱在怀里。
苏云清彻底瘫软,眼神涣散,乳头、尿道、骚屄、菊穴全部被开发得红肿不堪,浑身都在轻微痉挛。
凌霄舔过她耳垂,声音满是对这一团骚肉的满足:
“娘,您现在可是从里到外都被儿子标记了的专属母猪……以后每天都要被这样操到喷奶、失禁,知道吗?
苏云清意识模糊,只剩低低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
………………………………
凌霄赤足踏在血玉法台上,脚下温热的玉面已被先前喷溅的乳汁、尿液、精液混合成黏稠的浅洼。他单手掐着苏云清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按在法台中央,迫使她仰面弓成极度夸张的桥形——双腿被灵力锁链吊到头顶,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和那个已被操成肉洞的尿道口完全朝天敞开,肚脐眼正对着他。
他另一只手捏着一枚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密淫纹的血玉核心,此物通体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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