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听着这段录音,心里下意识地补了一句:也可能是跟某个不知名的男网友,临时起意,找个情趣酒店“双排”上分去了。
“这是第一轮报警,未能引起重视。”阿哲的声音再次响起,“由于失踪时间不足,且缺乏其他异常点,被常规系统过滤了。但紧接着的第二通电话,画风就不对劲了……所以被我们的监控系统捕捉并转了过来。你们听听这个。”
新的录音开始播放,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但之前的焦急已经被一种更深层的、近乎崩溃的惊恐所取代:
“喂……喂!警察吗?还是我!不对!不对劲!我老婆……我老婆她……我、我给我岳父岳母打电话,他们……他们居然说不认识我!还说他们根本没有女儿!我老婆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啊!他们怎么会不记得了?!我又给我小舅子、给我老婆的闺蜜打电话……他们、他们好像都把我老婆这个人给忘掉了!没有人记得她!就好像……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可怕了!求求你们,救救我们!现在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还记得她了!”
录音结束,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陈默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失踪案了,老婆不见了,连同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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