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没说什么,只是搂着怀里的女子,低声调笑着,与阿彪分头,朝着不同的房间走去。
很快,开门关门的声音陆续响起,男人的调笑声和女人的低喃被厚重的房门隔绝,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陈默依旧保持着蛰伏的姿势,直到确认再没有其他动静,才缓缓从沙发后探出头。他望着那几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结合两个男人的对话,已经足够让他拼凑出一些令人心寒的真相。
这里……果然不止一位受害者。
那个房间,很可能就是关押被他们掳掠来的女性的“囚禁室”。
那个被他们刚刚扛回来的美丽妻子,此刻恐怕就被关在里面,面对着未知的命运和恐惧。
而刚才看到的那两个女人,无论是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女子,还是那个穿着水手服的稚嫩少女,显然都已经被囚禁、被“驯化”了不短的时间,才会呈现出那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顺从。
而这栋别墅的其他房间,恐怕还囚禁着更多像这样被世界遗忘、被恐惧和暴力驯化、被迫穿上各种暴露服装以满足绑架者变态嗜好的可怜女性。
这根本不是什么“安全屋”,而是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禁着活生生“藏品”的变态囚笼。
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握紧了手中的电击器。金属外壳的冰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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